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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完美的哲學 - Free Solo 觀後感

不論是形容「追求完美」的哲學還是追求「完美的哲學」,都是可以形容這套奧斯卡得獎紀錄片。說一下觀後的心情,從螢幕轉黑到走出戲院,十數分鐘沒能說出話來,還一直在消化,消化的並非劇情而是心情,心中的激動是難以形容。

在此先說一下什麼是Free solo,一樣都是攀岩,除了字面意思的一人獨攀外,就是all free,沒有救生索,什麼安全措施都欠奉,最輕裝上陣的攀上巨岩,你不是攀到頂,就是掉下來死了。很多人以為大部分參與free solo的人都是為求命懸一線的刺激感,而世上又真的沒多少個高手,曾經有的都跌死了,而在攀岩界其中最知名的主角Alex Honnold是留下來的一個,對他而言,free solo是唯一一種攀石技術令他覺得自己活著,亦是他所追求的完美技術,沒有多餘的輔助科技,沒有任何機會讓你出錯,是一種「完美」。

在影片中,紀錄了Alex在2017年攀上被稱為無可能以free solo方式攀登,位於美國優勝美國家公園的巨岩 El Capitan。很有意思的,不是單純拍攝他的攀登過程,主軸放置在他攀登前的準備過程,在你明知你有機會死亡,身邊的朋友、親人及愛人如何去看待,在理解他的「完美」過程中如何更了解這個人及這種技術。很多不了解他的人可能會繼續認為他只是強迫自己去突破,去單純地創下另一個奇蹟狀舉,但紀錄片中就清楚讓你看見在Alex那雙天真大眼底下所看見的只有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在攀岩時,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一種舞蹈,就算閉起雙眼都會記起每一步,腦海裡不停浮現只有訓練時的各個動作,支撐著他身體在一道直壁上就可能只有一隻拇指及一個毫子大小的腳位,每經過一段難處時,你都能感受到他的專注,螢幕前的你,內心是跟他一起顫抖。

同時導演亦大方展示了拍攝時的矛盾,到底去紀錄這件事是否正確?如果跌下來,你的電影就是一套死亡紀錄片,被拍下的還是你的好友,還有本來free solo是一個人的運動,需要強大的專注力,如何拍攝可以盡量減少打擾到攀岩者,還有其他協力者在拍攝過程中那種不能出錯的壓力,單單可能只是踢到一粒石,你都可以殺死他。 【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 作家村上春樹在作品「挪威的森林」說過:「死不是以生的對極形式、而是以生的一部分存在著」。你活著就要面對死亡,世上最公平的事就是所有人都會死,恐懼是與生俱來的感情,死亡的恐懼是每個人都會面對,但面對的時間人人有異,free solo把這份恐懼告訴了你,在岩壁上,就是活在生死之間。當你知道你下秒可能會死,你就會真正的活著,將所有事情都做得最好,好好享受你的生活、你的關係,將生命活得最完美。很多人會把這種人當做玩命,不珍惜生命,但你不是訓練了千萬次把一個小動作做到最好,你是不可能會攀上山的,他用生命作為賭注,賭的是自己的夢想,到底這是否自私,至少我不認為,他用不足四小時上頂,但他可能訓練了四萬小時,如此認真看待自己的人生,我只可以說他是一個很愛自己的人,而不是自私的人。所以如果你怕死,你可能要問問自己,到底自己的人生是否有做好自己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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